“你看不起shòu族?!”伯梼bào跳如雷。
“不不不!人shòu平等,都是自然造化。”我轻咳一声,“我只是未听过这两个族类可以……那什么,成亲。”
“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你也晓得这是“奇”事!不过我不想跟他争吵,嗓门太大,吵的我头疼。
我对那跨越种族鸿沟的女子有些好奇,也很佩服,有机会一定要拜访拜访。现在我可没有功夫,我还要助葱白引气入体。
以葱白的年纪,能不能顺利筑基尚还未知,要花多长时间也是个未知,幸而如今在嵇玄山上可以长留。我当初想帮毛毛虽只是“物伤其类”,没有要他感恩图报的意思。然冥冥之中,成就这样一段因果,天里循环,真是奇妙。
葱白吃过洗髓丹,开始按照我给她讲的方法,摸索引气入体的法门。从这开始,就是她一个人的路了,在入定之后,沉入身体这方宇内,旁人帮不上任何的忙。
我托腮坐在石堡的顶端,入目是苍茫的天地,这嵇玄山永远都是白雪皑皑。
“小丫头!”伯梼的声音远远传来,待话音落,人已站在我的旁边,“呶,这个给你。”
“什么呀?”我顺手接过几册玉简,打开一看,惊喜道,“魔教的中高阶功法?你从哪里寻得?多谢你!”
“从少魍那抢来的!”他得意洋洋地说,“被我给奏青了脸,哈哈!”
我对毛毛的逻辑很不适应,有些同情那位快要成为新郎的少魍,这要是放在人类身上,奏青的脸可不是容易好的,挂彩上阵,指不定得被新娘嫌弃呢。
“过段时间就是你那朋友的大喜之日,我来这里已经一两天了,还没拜访东道主呢。”我起身跃到地面,朝他道,“伯梼,帮我带路好吗?我去给他道喜。”
“成亲那天不是一样。”他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