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性子,真是被梁世子给惯坏了,无法无天。父王最宠爱的小公主,也没有你这般蛮不讲理。”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能帮我什么?出谋划策?我已有谋士。刺杀太子?你这样子,根本就不曾动过手,杀过人。”
“我是不会杀人,但我会偷听呀!”
“……”
“你手下有再厉害的绝顶高手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太子府嘛?”我瞧着景王复杂难明的神色,得意道,“不能吧!但我可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的弱点,他的计划,见了何人,说了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怎么样?不吃亏吧?而殿下你要回报我的,仅仅是一道诏令。”
“你……真能做到这些?”景王不是很信任我的样子,我道:“你自己便是个身手不凡的武者,能不能瞧出我的门道?在我出现之前可曾察觉?在我出现之后,可有办法从我手中逃走?”
景王镇定的脸上闪过一丝“一言难尽”的神色,快的若非我五感敏锐,压根儿很难察觉。
“哎……没办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景王叹道,“你的实力,我姑且信之。但你这脾性……稍有冒失。”
他斟酌半晌,给了我这样一个评价。
“那就一言为定!”我“没有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起身向他拱手作别。
离开景王府后,直奔太子府,发现太子府的家底也不错,明里暗里高手如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绯衣——有些太抢眼了,武功再高也怕万一,我还是跑到成衣坊买了身灰扑扑的布衣行头。
太子府比景王府要大的多,我躲躲藏藏转了一圈,跑到浣衣房的院子里,“借”了件晾在衣杆上的紫衣曲裾,太子府的小丫鬟都是这样穿的。如此,我在太子府走动起来就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