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感觉自家亲爹好像瘦了些,原先圆圆的脸庞削尖了许多,也黑了。
褪去在学校常年穿的一身洗得发白的西装和系的歪歪扭扭的领带,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工作服,带着沾着一些土的白手套的他,看着就像个辛苦耕地的老农民。
唐书恒的一句“爸”卡在了嗓子里,看着老爸在留下这句话之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又去了别处忙活,不停进进出出,突然心头涌上了一股心塞。
唐书恒自六岁起,母亲便因癌病去世了,只剩他与老爸相依为命。
老爸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所热爱的考古事业。受唐鹏教授的影响,唐书恒自幼也对文物、考古极感兴趣,不光遗传了唐鹏教授的高度近视眼,骨子里的认真刻苦钻研劲儿,也遗传到了。
只是由于自幼受到家人来自生活上的关爱较少,加上与人沟通少,唐书恒人际jiāo往上的能力极差,也不太懂如何照顾别人。跟Karen的相处,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Karen那边与领导的临时“会晤”也结束了,他这才想起来被自己丢到一边的老伙伴。
四下探头寻找了一番,正好看到陷入沉思状态的唐书恒。
Karen抓了抓头发,正打算偷偷上前,给这个老伙伴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吓”,脚下却猝不及防被绊了一下,登时一个不稳,直接向前扑去。
他的第一反应是紧紧护好相机和笔记本电脑,手忙脚乱之时,突然感觉手腕上一紧,不知是被谁拉住了,这才避免了与大地的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