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雍的身体微僵,沉醉,这个看似柔软的少年,居然在求他,为着那祸患!
沉醉从对方冷酷的目光中得到了答案,心中方燃起的火苗彻底熄灭了。而同时,荣雍亦觉察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开始开始走向不可修复的崩塌。
不管是沉醉、亦是镜月,他们,从未求过他什么。
荣雍的思绪散漫开来,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如斯地步,沉醉,曾经那个光华的少年,为何会变成如此。难道,真是的是自己错了。
“荣雍,你从不信我”,沉醉打破这一厢沉默,“我自愿将第三味药材给你,放过那孩儿吧。”
荣雍眼含风bào,信任,他居然和他谈论这个,如果当时,自己心中对着沉醉有些一丝一毫的信任,也许,他们就可能至于如此境地,但,他也必定永世出不了罗刹之森。
荣雍承认,他对沉醉是动了情,由此,他舍不得沉醉死去,但,也不并代表着他亦会由此放弃自己的自由。将信任托付与另一人,这无疑是给自己束上枷锁。
“休想。”
“那放我走吧。”
“休想!”他怎可让沉醉轻易选择逃避。
沉醉看着那双熟悉的黑金之眼,揉着酸痛的脑仁,道:“荣雍,我们之间,真的需要时间思考彼此的问题。”现在这个状况,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一条路摸黑到底,谁也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荒谬的结局。所以,他们彼此之间的都需要的冷静的时间和空间。
而南笙腹中的那个孩子,原本便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不要再bī我了!”
“咔擦”一声,荣雍将手低檀木椅倚捏了个粉碎,道:“我不会动那孩子。”
沉醉心中默笑,他确实用不着做什么。他们心中都清楚,这孩子,等不到正常出生。
荣雍将手中的六卜之花递回给沉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