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想告诉对方是,即使从前的另一个自己从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丝过去熟悉的痕迹,但那具傀儡尸身从来就是为着对方准备的,即使对方如何伤害那具肉身,他最终的目的不过是助长对方得到真正的自由罢。
但现在,沉醉却说不出了。
马车沉默向前。
“沉醉。”
……
“你生气了?”
“没有。”
……
荣雍弯了嘴角,道:“那你唤我一声?”继续道,“其实我也生气了。”
恩?
“等到合适的时候,我告诉你一切可好?”荣雍温柔道,“所以我们现在都不要彼此生气了,可好?”
……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沉醉唤了荣雍。
而听到熟悉的呼唤,荣雍原本紧绷的嘴角微扬,但半响,这笑容便落了下来。
忽而,沉醉自马车而出,一把抱住了荣雍的腰,惊得他微有些láng狈,正要恼怒些什么,沉醉花如同三月阳chūn般的笑意将一切尽释,“笨蛋。”
荣雍笑着将沉醉推回车内,静止的马车内“吱呀、吱呀” 之声不断传出,寒梅的气息愈加浓厚开来。
事后,两人漫步在灿烂的红云间。
“沉醉。”寒梅林中,荣雍唤出了声。
“恩?”
“你对我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