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雍亲了亲沉醉脸颊,将对方的拥得更紧些,心中对陷入醉梦中的人一遍又一遍默道:“沉醉,沉醉,沉醉!”
“很快,我们便会拥有我们的子嗣。”
“为死而生的子嗣。”
第二日,沉醉见到了完好无损的南笙,心中重重松了一口气。南笙这几日恢复得很好,往日优雅从容帝女模样再次显现,这次见着的时候,她正在读书,细察之下,是庄子。
见着沉醉到来,南笙的脸并未从书上挪开,只将桌上散发着热气的茶推向对方,道:“坐!”
沉醉依言坐下,端起茶水,氤氲雾气掩盖住他的眼:“你不是最讨厌老庄么。”惊才艳艳的帝女,从不会顺应天命,她秉持着人定胜天,且一直将其扶珠与实践。
“人定胜天么”,美艳的狐女嘴角染上讥诮,她的头转向沉醉方向,那双不再生机勃勃的双眼看着沉醉,再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像么!”
骄傲帝女在爱情的战争的惨败,无论她做得多好,她深爱的书生还是未能瞧上她一眼,于是,满腔的爱意直接化为冲天的怒气,被怨忿支配的她,终将心爱的人推向遥远彼岸,让他们再无复好的可能,这便是她一直qiáng争的人定胜天的结局。
沉醉站起身,走进南笙,缓缓地将不再骄傲的帝女拥入怀中:“南笙,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错么,那这又是谁的错?
“我只是想得到他爱而已”,狐女埋首于沉醉的怀中,道,“我只是爱他,好爱还爱他。”
“为什么,他就不肯爱我?”
“沉醉,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不肯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