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然,洁白的花纷纷从空中散落,而伴着茶蘼之舞出现的,确实端坐在血腥王座上的少年,而少年的身旁,是荣雍熟悉的青年。
少年端坐在血色的曼陀沙华间,庄严、冷酷;被鲜红燃尽的láng狈青年靠立在王座之旁,温柔、妖娆。他们,都在看他。
六目相对之间,却尽是无言。
荣雍道:“你骗了我!”
沉醉道:“你也是。”
镜月道:“你从来没问过我是谁。”
荣雍沉默,他并不否认一切都是为了六卜之花,但从一开始,沉醉便知道他的目地、且也给出了沉醉想要的么;而至于镜月……
镜月上前,捧住荣雍的脸,试图将对方眉间的褶皱抚平:“但我从未介怀你从始至终的利用,因为”,歪头了头,微笑道,“我他妈的,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喜欢自nüè的贱人!”
荣雍一愣。
“吶”,镜月妄图想要亲亲荣雍的额角,见到对方躲开也不介意,“我就要走了。”
“给我一朵讣花吧。”
荣雍的目光移想沉醉,沉醉依旧面无表情。
“就当是送我一程!”
荣雍只是一把推开了镜月,镜月伸手,妄图牵住对方的衣襟,但荣雍急速后退,避之如蛇蝎,镜月含泪的眼中淌下血泪。
无助的紧抱住身体,任由血泪渗入脚下的土地,镜月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听,只是一遍有一遍默想:还真是痴心妄想,可尽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