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拖着沐浴后湿淋淋一头长发而出,随着他的脚步,身后留下了一串串水滴。他的手底拿着一件的红梅镶边的素衣,仍给犹是□□luǒ的男子。
荣雍接过,一边从容不迫的换衣一边调侃道:“沉醉,我可真好奇那位替你制衣之人。”
沉醉偏了偏头,不解。
“他究竟做了多少衣服。”荣雍补充道。
这国师殿周围,现早已是凋敝一片,除了居住与主殿之人,这周边三四里地从未见到梁宫之人。而荣雍每次见着沉醉,除却那身朝服,内袖及内衬上所绣花纹每一次是别样的,更休说,沉醉顺手,便能jīng确地从这店中拿出荣雍合身之衣,且全是不重样的。
沉醉摸了摸鼻梁,道:“这个,还真不知道。”再思考了五秒,“反正,我这里也就没有寿衣。”
荣雍:……当他不知道欲盖弥彰四字怎写的么……
小荷的花尖传达出阵阵颤动,沉醉委坐与地,在荣雍背对着的方向擦拭起湿发,窗外,骤雨微歇,嫩绿的叶尖似承受不住水滴饱满的重量,终从顶端坠落,水花四溅。
荣雍悄无声息夺过沉醉手中的锦帕,只引得对方一阵不解的眼神,低沉的笑意在空气中蔓延:“我来吧。”
沉醉放开手,任由对方动作。
微醉的风掠过瑟瑟发抖的密叶扑了进来,带着夏日雨水特有清晰之气,和着沉塘蛙鸣、野鸟鸣唱,甚让人耳目一新。
湿发低垂,最终相互jiāo织,荣雍搂住沉醉,而沉醉也顺势向后倒去,将自己的重量全部jiāo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