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回复,半响,荣雍只得也沉默的点点了点头。幸许沉醉说的是事实,在他的调查中,沉醉确实从未都为离开过梁都,除了,五年前。
五年前的沉醉曾经神秘消失过一段时间,而在那段时间里,沉醉似乎作为祭品出现在了的梁国的天祭之上,而让人奇怪的是,这是,梁都的人对此似乎都无任何记忆,都直言的那天只用的三牲五畜进行了祭祀。而与此不一致的说法,还是梁周边偏远村庄开始传出的,而恰好,这些村人全部未参与的五年前的那场祭祀。
而更加奇特的是,梁人均认为正是在祭祀之后,沉醉便真正成为了梁国的国师,但从某些“有趣”的调查中,荣雍发现,准确来说,沉醉是在祭祀后半年后,才接手“国师”的一职,这中间究竟还发生了什么,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才知了。
可以肯定的是,梁人的记忆被篡改了,而能做到这一切的,非是灵力者可言。
荣雍扫了一眼沉醉,眼这人如同紧闭的蚌,想是从中挖不出什么消息了。
但,还有一人,可能会知悉一点儿,但,要从那张嘴再中挖出的消息,可真是……
荣雍抚了抚额头,那可是南楚最负“盛名”的大预言师,连着那个关于他与沉醉之间nüè缘的预言,也是在其被施加极刑的情况吐出的诅咒之语。
“荣雍……”见着对方沉默,沉醉欲问道,可他未语之言统统被的吞入了腹间,荣雍的修长的食指放在了自己的唇间。
“沉醉,长夜漫漫,我们,不若将这些恼人的事情抛开,做些其他,有趣的事情。”
沉醉愣住,他,想要做什么?
“chūn宵一刻值千金呀。”荣雍补充道。
这下,沉醉彻底石花。而趁着不备,荣雍收回手,在那肖想已久的唇角上印上一吻。
眼皮微掀,青梅织结的窗外,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发出“噗通”一声,随后便彻底融入夏日的蛙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