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的huáng泉之水“咕哝哝”流转开来,艳烈的huáng泉之花纷涌而上,沉醉一拳击向荣雍,随即,后者撞上了后方的屏风。楠木尖锐细长的支架撞碰上柔软的脊背,痛感随即开始流转。
沉醉看向毫发无声的荣雍,可即使到此刻,他的目光中,依旧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历经世事后的沧桑、悲凉。
他知道,他一直不是他。但心上,还是捎带上的些许希冀。他希冀,对方的心中,还残存着他的影子,即使只有那么一丝一毫,也就足矣。
荣雍对上了一双哀伤无助的眼,他本想嘲弄一番,可就在这一双眼下,嘴角的笑意垮了下来,最后,只看得那双眼的主人缓缓的锦屏,不知再向谁解释道:
“怎是他,你怎能是他,你怎可是他!!”
说完,那双眼终于染上狠厉,他歇斯底里道:“滚、滚!”
鬼嚎之声萦绕殿宇,荣雍见此终是退步。
待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沉醉缓缓跪坐与地,傻傻地,呆呆地,傻傻的,可怜的。
低下头,他捂住了的自己的脸。
第二日,清晨的阳光she了进来,在这安静的殿宇中,沉醉终觉得寂寞起来。伸展开蜷缩的身体,他翻了个身,望着朱红的梁脊,红肿的双眼暗淡了下来。
连续几日,沉醉都不曾露面,问及诸位,谁也不知他去了哪里。荣雍曾支使使节旁敲侧击,但梁帝均是三缄其口。
也对,传闻,现任梁帝对的瓜分自己权利的幼弟恨之入骨,皇室之间那还有亲情可言,所以,沉醉的死活,他怎还能管。
盯着手中白净的玉瓶,荣雍又想起了那晚沉醉的模样,额头传来的一阵的疼痛。
他原本,也只是想将这回心丹送沉醉而已,别无他想。
他并不想伤他!他没想过,蛊惑之术会在沉醉身上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