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的兔子爆发出无比的怪力,夹带着沉醉滚到了屋子的角落。
尤尧不甘地嘶嚎,雨终于夹杂着雷霆之势落了下来。
兔子的伤口再次崩开了,血涌如注。即使再多的布也掩不住,而沉醉能做的,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兔子的生命力再次流失。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黑云压沉,瓢泼的大雨打了下来,兔子小心翼翼的捧着它的小新娘,道:“我来时的路上见到了一株蓝莲,沉醉,帮我将它取过来吧,那是我真正的救命药。”
尤尧的攻击愈猛,小小的竹屋从地基开始松动。
“沉醉,会没事的,相信我!”兔子红红的眼睛似乎带着某种醉人的魔力,沉醉似乎从中看到了艳丽的茶蘼,以无比魅惑之姿蛊惑着一切来者。
如醉饮一般,沉醉冲进了雨帘之间,想象中的大雨并没有泼了下来,他快速的朝着兔子所述的方向掠去,早已癫狂的尤尧顺势而上,却被从天而降的花雨困在了原地。
雨水组成的茶蘼开满遍野,“啪”,触碰在地表的瞬间,四分五裂,宛如碎骨。
兔子见着沉醉消失于雨帘,扬起的嘴角终于沉了下来,看也不看再次攻上尤尧,只一抬手,再次妄图追逐沉醉的祭师被被击晕在地,看着昏迷的祭师,他心中默默一动,瞬间,一个沉睡着的“沉醉”取代了祭祀原来的位置。
随手一挥,两人出现在破败竹屋中,而这次站立着的是菱荇,他一动不动的注视“沉醉”的睡颜,当茶蘼散,菱荇走出了门外,毫不意外,他看见的老妖和少年。
梁国现任国师荆斐,与三殿下梁觞。
“触碰了禁忌的罪人,尔等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
荆斐嗤笑开来禁忌,什么是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