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掉。”
俯跪于地的少年僵在原地,他忘了自己将要大难临头,只记得记起某位祭师之言:处理人祭留下的尸身中,万使用不得带血的东西,否则,怨气凝结的尸身,将会殃民祸国。
上一次天祭中,有人只将沾染了一丝血沫抹额用在祭品之上,结果,当世鲜有巫世大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而“复活”了的祭品纠缠触碰禁忌之人长达十年,至今犹自在世飘dàng。
接着,还不待苗白做出任何反应,自有人将其拖了下去。
荆斐本打算亲自接沉醉出祭室的,这次的祭天非同小可,但是梁王突然发难,再三确认祭室内人了无生息后,这才进宫安抚bào躁不堪的帝王。
神龙已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它在排斥着现任的帝王,隐隐有着bào怒的趋势,本不应登高的伪王自受不得神龙的怨气。
虽早知会有如此结果,但荆斐却未想到来得这样快。
荆斐心神不灵地安抚着头痛不已帝王,从踏入这福宁殿开始,他心中便隐约充斥的一股不祥,这异样使得他连常惯呈于人前假笑都卸了下来,随着帝王的胡闹,他的脸上逐渐拢上了一层寒霜。
而当帝王的近侍入殿时,还不待对方开口,异样的气息让荆斐直接觉察到事态异变,毫不留情地推开靠着自己的青年,他的眼直接染上威严的金:“贱民,汝何而敢!”
可怜福公公直接失去了生气,变成了一具活生生的木偶,一五一十的将帝王指使让沉醉粉身碎骨之事说了出来。待到话毕,便如朽木一般剥离成了一团烟灰。
荆斐咬住牙,努力压制住漫天的杀气,转身,看着一脸惧色的帝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