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寒江白的茶端起放下几次都没喝进嘴里。
“老面瘫,你怎么还在这坐着,你的红袍红帽呢?差不多该出发了吧?”
月老也是顺着墙进来的,他抠着眼屎,砸吧着嘴问。
“我为何要着红袍红帽?出发去何处?”
“天帝命你娶北冥神的孙女呀。”
“我又没有接到圣令。”
“诶,怎么没有,我刚进来的时候都看到了,就在你府门的瓦片上。”
“你gān的?”
“不是,我怎么会gān出这种缺德事。”
寒江白飞身出来落在屋顶,果然看见一片白玉小令,上面是月老字迹“寒江白,十日后天帝让你去娶北冥家的胖丫头。”寒江白使劲一捏,白玉小令写着寒江白的前端被他掰掉放进袖子里。
扫了一眼门前乱哄哄的,寒江白心情不好。抬头往西边正巧看到五瘟神君的府邸。就又随手扯了一片云,捏了一个飞鸟送出去,转身跳回府里。
“哎呀呀,小八叉,嗯,长高了,长瘦了。给哥哥笑一个?”
“你的年纪当哥哥?”寒江白一进来就看到月老笑眯眯的打量着刘八叉。刘八叉显然早就忘了在人间见过月老一面。
“怎么样?看到旨令了吧?”
“看到了,不过没说让谁去娶,扔在我门上就让我娶?若扔在你门上那不得你娶?”
“胡说,我写的我知道……”月老一下捂住嘴,说漏了。
“哼。走吧。”寒江白趁月老不备,对他施了个定身咒,给久宾和时彩一个眼色,久宾拖着月老就往院子里跑,时彩立刻去寒江白屋子里抱出一个金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