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板凳脸叫什么?”
“就叫他板凳好了,修仙的哪个不都是八个名字十个号的。”
往往相互一些属于秘密级别的小外号,让女孩子在一起更有亲密感。可是寒江白只觉得猜不出来板凳脸是谁,让他又一次和刘八叉有了距离感,不舒服。
“那他还是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把他拿下?”
“那会儿谁能知道他是个外表童颜的大叔,可能不喜欢我这种嫩的,不过,我这不也长大了吗?”刘八叉偷偷瞟了眼四周无仙儿,故意挺了一下小胸脯。李粉铃被她逗得哈哈直笑。
水里的小花打了个旋,差点淹进水底。风一chuī又歪歪的dàng到另一头。
谁给这丫头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寒江白想了想,板凳就是自己没错了。
她明明认得自己,却装作豪不知道有他这么个仙儿似的。从他当年飞升地仙开始,到现在是天仙,四百年,都够这丫头长大了,寒江白偷偷看过她几回,刘八叉始终不曾来寻他。
“你的小身板说不定人家还是不感兴趣呢?”
“那也没什么,反正我除他之外再无别的念想,我才九百多岁,就好好修炼!等我飞升天仙之前,总还能再长长的。”
“你还真要再修啊?”
“对,我看过的天庭仙侣,都是位份相当的。板凳修得快,说不好哪天就突破天仙,是天界的新神仙了,我这种地仙,更是够不着他了。”
寒江白作为花瓣,躺在水汪里,仰视着刘八叉,她撅了撅小嘴,尽露委屈。原来是嫌他修得太快,丫头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