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僵持有一分钟未到,贺情看到赛道边休息区公厕里出来一个男人。
他身形如山,肩宽窄腰,穿件黑背心,长腿上一双军靴紧裹着肌肉线条。
整个人携了一股浓烈阳刚之气,匆匆朝这边赶来。
贺情回头看了眼忍不住退后一步朋友们,又将自己的身手与这人武力值做了对比,当时就觉得,今天大概是栽了。
之后赛道地上歪七扭八地趴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远处赛道安保爆闪紧急红灯,已驾着车飞驰而来。
而贺情额间渗血,跟小鸡仔似的,被应与将直接狠狠地摁到他那辆兰博基尼的引擎盖上。
应与将脖颈边青筋暴起,自上而下俯视着他,眉宇间满是戾气。
仰躺在滚烫车身上,贺情这么被一个陌生男人制住,倒还破天荒地觉得不算难受。
刚想起身反击一番,就听得耳边恶狠狠的话语自那身上男人唇形好看的嘴里吐出:贺情,你动我弟弟。
等应与将慢悠悠收拾好凌乱的驾驶室,载着他宝贝弟弟从b出口离开了金港赛道时,那堆安保才姗姗来迟,慌乱地下了车,喘着气把爆闪的紧急红灯给关掉。
贺,贺少
领头的那个是金港赛道夜班经理,一脸狐狸样,三七分的头发此刻被夜风挠得凌乱,面上是比哭还难看的谄媚:贺少,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