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情整理了一下情绪,回道:还行吧,吃穿用都不愁的
那边的公子哥的语气带了些赞叹,笑道:也是,你贺情的事儿他都能插上手了!
听了这话,贺情抓稳手机: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人啊一声,诧异了:不是吧,贺少,你不知道啊?
于是贺情拿着手机,在宾利酒会现场,安安静静地听他讲述完了一切,感觉周遭的所有声音他都听不见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杭州那边的态度突然变了,为什么他今早一起来,助理就打电话来说召回那事儿应该没太大问题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记得他北京公子哥朋友的那句:应与将为了帮加贝,他在北京的人情全卖完了吧?哎哟,我还盼着他回北京给车圈儿挣点面儿呢!
接下来的什么我看中了一辆gt我在他那儿买过不少他家车师傅贴的膜那叫个京城第一绝等等话语,通通都听不进去了。
贺情行色匆匆地,皱着眉,走一步一个借过,身后那些采访的人甩都甩不开,实在挤不到应与将那边去,这种场合没有助理,他只得从会台上拿了话筒,稍微调小了音量。
大家好,我是贺情,耽搁大家几分钟。
他看到人群之中,比大多数人都高一个头的应与将转身了,眼神认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