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张富贵也跟了一句。
“哟,你们觉悟高啊!”李牧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搂住夏非,道:“谁脱我衣服,我断谁手足!”
一见夏非被吃豆腐,张富贵先坐不住了,巴巴跑到夏非跟前,一把挡开李牧的咸猪手,“别老动手动脚的。”
李牧大笑,陈诚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天还没亮,夏非和张富贵就过来了。
李家院子里已经开始忙活了,管事的在中间坐镇,有条不紊地给大家伙派活儿,富贵接了给大厨打杂的活,夏非因为头面齐整,被派去给李牧护驾。
正说着话,电话响了,李牧接了电话,脸色顿时晴转多云。
“怎么了?”夏非见他神色有异,急忙凑过来问。
“花车坏了!打不着火!”李牧气急道。
花车是在小城里早就订好的,结果现在那边说车坏了,过不来。
再有半个小时就要出发去接新娘了,这节骨眼上出问题,李牧急得几乎要撞墙了!
“你别急别急!”夏非安抚道:“先坐下,我们再想办法。”
李牧急道:“我哪里坐得下啊!”
夏非急忙盘算车队里哪辆车能挑出来做花车,又想着再去哪里借一辆车补差额。正寻思间,陈诚来了。
“都在这儿坐着呢?”陈诚笑嘻嘻道。
“陈诚,你爸那车在家没?”夏非劈头问道。
“啊?没啊,老头去北市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下麻烦了!”夏非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