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知点点头,“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他了,不过他现在应该走了吧。”
许白闻言,不予置评。今晚九楼都被他们剧组包了,蒋固北一定在别的楼层,他上个厕所还要跨楼层上,真是好兴致。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杜泽宇提议:“不如我们来打游戏吧,不知道还要被困多久呢。”
说着,他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知名手游。可许白跟顾知齐齐摇头,说:“我们不会啊。”
杜泽宇:“你们都不打游戏的吗?”
许白:“斗地主和打麻将算吗?”
顿了顿,许白又补充道:“我还会下象棋。”
杜泽宇抽了抽嘴角,放弃了打游戏这个提议。于是三人只好隔着玻璃看夜景,并寄希望于酒店外面的人都不会抬头望,发现他们三个倒霉催的傻逼。
不得不说,酒店外的夜景真的很不错。明亮的灯火装点着长街,像一条星河延伸向远方。来来往往的车子仿佛不知停歇,车头和车尾的灯不断汇入星河,用忙碌赋予这座城市以永久的活力。
隔着玻璃,一切便开始变得朦胧。
杜泽宇看着看着,心里就慢慢恢复了平静,他不由回头去看许白和顾知,而后怔住——这两人竟然已经毫无形象地坐到了地上,懒散得像是坐在自家客厅里。
许白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过来坐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这时,电梯外恰好响起了保安关切的询问:“许先生?许先生你们还好吗?”
许白立刻扬声回答:“我们都很好,不需要就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