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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棠便说:“北海两次出事,我都不在,可是阿烟在。”

能够把一个人翻来覆去的折磨无数年的是什么?是自责和悔恨。

这两样,阿烟一个都不缺。北海被贝勒打成重伤,继而根系枯萎,患上阿兹海默症的时候,他在场;北海偷偷从家里出去,失足掉进湖里的时候,阿烟就睡在隔壁。

他什么都没能阻止,北海死了,他却活得好好的。

“他的时间停滞了,陷在北海死的那一天,走不出来,所以一直没有长大。”傅西棠说着,叹了口气,“是我疏忽了。”

许白的心蓦地揪紧,想要安慰吧,可又找不出话来。

傅西棠便说:“不用担心,会没事的。他先是遇到你,又碰到了安平,受了刺激,自然就会往前走了。”

“真的吗?”许白的担忧溢于言表。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傅西棠说。

“你是没骗过我,但也一定要把阿烟找回来。”

“影妖跟着呢。”

“是吗?”许白眯起眼。

“阿烟已经很久没哭过了,被你看到他哭,他会恼羞成怒的。”傅西棠实话实说。

许白这才放下心来,末了又问:“你说下咒的人已经死了,是那个鲛人吗?”

傅西棠点头,“她杀了太多无辜的人,造了杀孽,又离了水,死亡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