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居然有种撒娇的意味。
“消息这么灵?”祁飞眼角向上翘了翘,“去练一个剧组,不过也就3个月,地儿呢也在咱们连,不搬宿舍,晚上还来查你们的房。”
秦徐抿着嘴角,神情冷冷的,“哦。”
祁飞往他手臂上一掐,“怎么,舍不得我啊?”
他连忙拍掉,偏头嘀咕道:“戏子有什么好练的。”
“什么话。”祁飞轻轻踹了踹他屁股,“这剧组已经跟战区领导沟通过了,说是想真实展现军人的训练与生活,够良心了。”
秦徐不想和祁飞吵——他在祁飞跟前一向是乖乖仔,像一头连爪子都收起来的豹子,只好言不由衷道:“哦,那他们什么时候到?3个月后你还回咱二排吗?”
“不回二排我去哪呀?”祁飞气笑了,揉了揉他的刺猬一般的短发,“舍不得我呢,空闲时就帮我一起训训剧组的演员,我估计啊……才开始时他们很难坚持。嗯,剧组后天就到,明天我还能当一天你的祁排。”
晚上躺在c黄上,秦徐气还没消。他只在春晚上见过韩孟一次,记得人家扭臀的骚样,但面孔已经非常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