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米尔嘴张得老大,半天也没合拢。韩孟用塑料袋拿起一个卤鸡蛋塞他嘴里,笑道:“快闭上,再不闭上蛋要掉了。”
秦徐回头,“你别教坏人家!”
“早就坏了。”韩孟拿出钱夹,“不然怎么会说妖艳贱货。”
秦徐赶忙挡住他,“我来!”
“你来个屁,一边儿去。”韩孟拿出二十多张红票子递给老板,又道:“你来接我已经够辛苦了,我还能让你花钱?别跟我抢,帮忙打包去。”
三人拿着几大包卤味往车里塞时,老板满脸堆笑冲他们挥手,老板娘从后厨跑出来,硬把5张100元塞回给韩孟,“不用这么多,你们是军人吧?我们怎么能多收军人的钱!拿回去拿回去!我家老头子财迷心窍,给多少收多少,我回去骂他!”
韩孟叹了口气,变魔法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把500元钱装进去,递给加米尔道:“新年快乐。”
加米尔哪里会收,钻进后座“嘭”一声关上门。
韩孟坐上副驾,回过头说:“先别忙着拒绝,听我讲讲咱们汉族的风俗。”
秦徐慢慢将车驶出巷道,加速朝城外开去。
韩孟说:“我们汉族有一句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叫秦徐一声师傅,他就有责任也有义务像父亲一样照顾你。每年春节,父亲都要给小孩压岁钱,小孩必须收下,不收就是不孝。秦徐虽然不是你的父亲,但师傅如父,他也应该给你包红包,你也应该收着,然后对他说一声‘谢谢’。”
加米尔将信将疑,趴在椅背上戳秦徐的肩膀,“师傅,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