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周行打听过,部队里想爬言晟c黄的人加起来不下一个排。

至于言晟到底睡没睡那些人,他几乎可以肯定:没有。

这倒不是因为言晟洁身自好,分手了还守身如玉,只是因为奚名也在同一支部队里。

即便要睡,也是和奚名睡。

每每想到奚名,季周行就来气。

就算已经分手,他还是听不得这个人的名字,见不得这个人的脸。

奚名也是大院里的少爷,小时候生得唇红齿白,小脸儿嫩出水,说话细声细气,从来不参与男孩儿们的斗殴,跟姑娘家似的。

奚家和言家挨得近,奚名只比言晟小1个月,刚会走路时成天跟着言晟跑。言峥那时才5岁,经常左手牵一个右手牵一个,一块糖掰成两半分给俩小弟,还时不时摆着兄长的架子教育言晟要照顾名名。

言晟对自家大哥格外服气,大哥叫名名,他也跟着叫名名,直到后来大家都成年了,言峥早就改口叫小名,他还傻不愣登地叫名名。

季周行听着名名就恶心。

他很小就对言晟动了感情,但仔细算起来,他讨厌奚名的时间其实比喜欢言晟的时间还长。

小时候他最爱干两件事,一是组织大院里的小学生和几条街以外的空军大院小学生打群架(大一些的少爷不像他们打个群架还开动员会,比如言峥就是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二是整奚名,嘲笑奚名底下没把儿,比姑娘还娘。

奚名虽然生得秀气,不爱打架,但性格着实不娘,被欺负了从来不哭,也不告状,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走了,一副不跟傻逼一般见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