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那一波粗暴的征讨后,快感在痛觉中醒来,如同热油溅如辣锅,燃出摧枯拉朽的声势。
季周行早就忍不了了。
他与言晟同龄,同在部队大院长大,自打记事起就成天黏在一起。
在20岁滚上一张c黄之前,言晟就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言晟知道他的所有弱点,知道所有让他痛到极致又慡到极致的方法,而他的身体也跟不受他控制似的垂涎言晟,被cao肿cao麻的穴ròu贪婪地吮吸着钢枪,恨不得与那狰狞的巨物融为一体。
啊啊嗯他终于叫了出来,性感绵细,湿腻张扬。
他几乎一下子就感觉到,嵌在身体的粗胀巨物又大了一圈,滚烫灼人。
他不再忍耐,头颅高高仰起,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从咬破的唇角冲出,右手哆嗦着向后探,试图摸到淫靡的结合处。
言晟打开他的手,腰部往后一抽,几乎将性器拔出。
他穴口本能地收缩,肠壁与穴ròu近乎眷恋地缠着尚未退出的龟头。
不要!情欲上脑,欲望总是走在理智的前面。
言晟微微一怔,居高临下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光滑背脊,眼中黑色的火焰顿时暴涨,燃出滔天的声势。
他粗声喘着气,有些艰难地侧过脸,喑哑地喊:二哥
这声无意识喊出的二哥,几乎让言晟当场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