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言晟是想让他跪在c黄上,从后面干他。

虽然很喜欢这种兽性十足的姿势,但此时此刻,他更想看着言晟,眼睛都舍不得眨。

乖。言晟照顾着他的下面,半眯着眼,躺我怀里来。

他一怔,眼中光芒闪烁。

多年前,也是盛夏,他赶到杞镇,想言晟想得发疯,直接将车开进了部队。

言晟正在靶场练习双人协作狙击,他心急火燎地跑去,看得又生气又嫉妒言晟坐在地上,怀抱着一名队友,两人姿势相当亲密,如果没有那一杆狙击步枪,简直像一对热恋的情人。

生在部队大院,他当然知道那是狙击姿势的一种,以前也看过很多次,可是亲眼看见言晟搂着其他人,醋意仍是一下子就冒起来了,蒸出浑身酸味。

他在靶场外傻站了一个小时,直到言晟训练结束。

骄阳如火,言晟的迷彩早就湿透,见他呆头呆脑地站着,脸顿时就黑了,骂道:你杵这儿干什么?今天多少度知道吗?中暑了怎么办?

说完脱下汗湿的迷彩,不由分说罩在他头上。

迷彩有汗味儿,但好歹挡住了火辣辣的太阳,他掀开衣摆看言晟,嫉妒得不行,又不敢发火,纠结半天,怒意就化成了毫无道理的撒娇。

二哥,我要你抱着我做!

啊?言晟回头瞪了他一眼,回去再说,这是军营,别瞎嚷!

不,你先答应我!少爷脾气上来了,他站在原地不动,二哥,我要坐在你怀里!

声音有些大,幸好周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