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得只有心跳的声响。
季周行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一双眼睛乞求般地看着言晟,喉结滚了又滚,才挤出一句让我一个人待着好吗?
言晟手指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季周行咬了咬下唇,低下眼睑,我不能传染给你,你你不要和我待在一起。
言晟牵住他的手,他猛然一缩,眼中的乞求更盛,不要碰我!
我对不起。他难过得要命,我昨天不该把用过的碗给你,那个时候我不知道
没事。言晟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HIV没那么容易传染,我没事。刚才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几乎也是安全的。
他眼皮接连跳动,不安至极,不,不,我和那种人做过!
会好起来的。言晟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他却更加紧张,结巴着请求:言晟,你不要碰我!
他很少直接喊名字,言晟双眉紧锁,轻轻收回手。
他蜷缩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
缓了两分钟,他轻声道:在窗口期过去之前,请你请你不要再来看我了。
不行!言晟几乎脱口而出,你头上的伤还没好,你让我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
他低下头,忍了又忍,将自己抱成一团,小声说:求你。
言晟看着他,心痛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