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接近真相的猜测,却只在脑子里停留了不到一秒。
他叹了口气,嘲笑自己又自以为是了。
过去已经自以为是太多次,被打脸打怕了,他不敢再让自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奢望。
言晟怎么会来接他啊?
言晟只是凑巧在荷亭,凑巧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将他扶至车库。
在一起的这些年,他感受最深的除了言晟的凉薄,便是言晟极强的占有欲。
就算分手,言晟也见不得被自己cao了十年的人靠在另一个人身上。
养了很久的狗,突然向别人摇尾巴,认别人作主人,任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何况是言晟。
所以后面发生的事就很好解释了。
言晟像拧狗似的将他带回家,他药效发作,意识不清,一定是哭着求cao。
多难看啊。
而言晟对他已经毫无那方面的兴趣,只是被男人生来就有的欲望拉扯着,糙糙上了一回了事。
也许连力都没怎么出,也许是他自己恬不知耻地扭动身躯。
否则为什么不痛?为什么没有觉得不舒服?
真蠢,竟然将鄙夷当成了温柔,还以为这种温柔来自另一个男人。
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出去,不再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