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猎鹰今年的选拔比武不是挪到下半年了吗?老许拿着报名表让我填,我跟他说我不参加。他把你的报名表递给我看,说你已经报名了,还说你今年状态好,一定能选上。

我觉得奇怪,随口问了一句‘奚名能选上和我参不参加有什么关系?’,他说大伙儿都知道我上次中途放弃是因为你,这次你有希望,我当然该报名。

奚名脸色发白,几乎想到了后面发生的事。

言晟继续道:我跟他讲,那就一玩笑,而且我已经把调职申请递上去了,春节后会回仲城。老许挺惊讶,说以前还把这玩笑说给那叫季什么的小子听了。

我追问是什么时候的事,老许说就是他最后来的那回。我又问有没记错,老许说怎么会记错呢,当时还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奚名几乎无言以对,愣了半分钟才喃喃道:怎么这么巧

我把当天的情况从头到尾理了一遍,意识到他绝对不是回去参加什么会议。言晟说:想起他身上的伤,尤其是膝盖上的那条疤,我

他是不是在路上出事了?

我找人查了那天的记录。言晟眼中尽是悔恨,他的车撞上护栏,差点掉下悬崖。

奚名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手上膝盖上的伤不是因为车祸。言晟轻声说:当时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说,他手掌里嵌了十几块玻璃渣,右边膝盖被一块较大玻璃块所伤,深可见骨我想,大概是他在听了老许的话之后,碰掉了玻璃杯,然后又摔倒了吧。

奚名哑然地看着言晟,对方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