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段逐满意了,亲亲季别的额头,你还小。我朋友推荐了我一家机构,专门操作转学,只要你好好留在波士顿,明年试试能不能转。
季别说好,段逐又拉起季别挂在脖子里的细链子看了看。
他找人把送给季别的珍珠镶进了一个904钢的两厘米见方的小方盒里,让季别挂在脖子上戴着。段逐用巧劲推开了盒子的缝隙,露出丰润圆滑的珍珠侧面来,季别就说:怎么,大少爷怕我抠出来卖掉啊?
段逐把盒子合上了,才说:看你有没有扔了。
这么珍贵,我干嘛要扔。季别说。
我在想,什么时候,我才能让它露出来。段逐说得慢,季别乍一听没听懂,一转念领会了段逐的意思,心中惊了一下。
季别盯着段逐半晌,才勉强找到了一个能蒙混过关的答案,似是而非地对段逐说:大少爷,我们不急的。
段逐吻了吻季别的嘴唇,沿着季别的下巴往下,到他的锁骨,胸口的乳粒。季别回国这么久,一次都没发泄过,正被段逐吻得动情时,段逐移开了嘴唇,对季别说:急。
我急。段逐又按着季别肋骨的凹陷,说。
季别心里有些苦涩和无奈,他知道段逐是真的很疼他。
段逐的光明正大,季别的难言之隐,段逐的无意施压,季别的勉为其难,种种掺杂在一起,配出了一碗什么都补不了的苦药。药就是苦,季别就是得喝。
段逐生而有一种一往无前的蛮横,他是很喜欢季别,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在季别面前收敛他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