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节课,米英都无法控制情绪,时而看我,时而大笑。我见书桌上还有米英早上没吃的煮鸡蛋,就随手拿过来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孩屁股,意即:蛋腚,淡定!
米英看到那个鸡蛋又是新一轮癫狂,直把脸憋得通红,又拍桌子又蹬椅子,常征和温琅都诧异的看她,米英就把那个鸡蛋给他俩看,看完前排那俩家伙也跟着笑个不停,英语老师讲不下去课,就杀鸡儆猴的把我叫起来回答问题。
我口语和听力向来不好,他问的问题又比较拗口,我站了老半天,一直吞吞吐吐的回答不利落,英语老师说:“英语成绩最差,还不好好听课?”
我低着头,脸上一阵火辣,要命的是常征还回过头来看我,霎时,那种难堪简直让我无地自容,那一刻,我情愿我从来都不认识他。
可我万万没想到,常征会跟英语老师说出那样的话,“老师,我也没好好听课,我陪她一起罚站。”说完,他果真就站起来。
英语老师脸都绿了,他拿课本拍着桌子,喊:“常征你这是什么意思?”
常征非常平静的说:“我一上课就开始开小差,后来又笑那么大声扰乱了课堂秩序,确没有好好听课。”
然后,米英和温琅也先后站起来表态:“我们也没好好听课,大家一起罚站吧。”
英语老师已经要吹胡子瞪眼了,拍了半天胸口,才摆摆手说,“都给我坐下,明天每人写一份检讨交给我……要英语的,不少于1000个单词。”
随着英语老师的结案陈词,我只能哀叹一声,小声度嘟囔着:“常征同学,您果真是来给添乱的啊!”
晚上我就只上了一节晚自习,就溜回宿舍,给我妈打电话汇报我全天的生活,我妈喜滋滋的问:“那份检讨,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