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我趁机抹了一下眼睛,“小时候的东西就是耐用啊。”我拿着竹马背对着他而站,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转身。
“怎么站在那里不动?”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让我难堪,或许让我难堪他会很舒坦?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开口,“吕经理,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很可笑,我把这段记忆当回事很可笑,或许我就很可笑?”
也不顾自己眯缝着个金鱼眼,流着眼泪的样子多么难看,我扭过了头,既然大家都说开了我还躲什么呢?
难道还要抹点小胭脂,拿把圆扇半露半遮么?
我最猥琐最难看的时候也是被他看见的,我还怕啥!
我以为他会说什么,或者我宁愿他说点什么也不要保持沉默,他起身,走过来,拉近了我,一种温润的感觉停留在我的额头上。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和吕望狩的争斗我没有赢的可能。
这种比赛,谁爱了,谁就输了。
而我从第一眼就输了,尽管我知道他永远不是真正会如此温柔地用唇吻我额头的男人,他勾起嘴角露一出一丝笑,“情人节那天你把口水留在我车上,今天是白色情人节,我还给你,咱们也算清了一笔账,不,是两笔。”
一个吻,两笔账,我还有什么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