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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周围的空气压抑得让我窒息,我打破僵局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八卦,没什么,哈哈哈……”可是我的笑声显得那么无力,尽管我笑得很使劲,渐渐也就笑不下去了,“我去换衣服,你们继续写啊。”我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这样的事在我人生的前19年重复上演着,人们从吃惊到理解,到最后的沉默,一次一次重复着不知疲倦。

直到我离开家,改了名字,我才觉得我自己真正地活着,为了自己活着。

我在网上写小说,我在s市窝居在简陋的小屋里,我在kl公司做一个清洁工,但是我过得很轻松,很舒坦,我是陆小鸡,不是谁的孙女,也不是谁的女儿,仅仅是我自己。

那天下午吕望月兴冲冲地跑来找我,我本以为她会问起那年幼的故事,可是她却一字未提,我想起吕望狩的话,这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小时候的一次遇见罢了。

只是我看得太重了,或许因为是他,所以我才看得重。

“你真的好了吗?”小月关切地问。

我点了下头,除了那道疤,真的全好了。

那天从厕所洗完了脸我笑着回到病房,说自己实在是憋得慌,医生说也可以出院了,一切那么自然,就好像我买完了杂志就直接回来这里一样,没有任何插曲。

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没有人可以左右,出院、回家、上班,很顺当。

如果我家里的事不被知道的话,那就更好了,可是话题已经扯开了,就合不回去了,全kl公司的最大的八卦主角便是我这个猥琐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