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杂志搁了下来,扫了他一眼,“我原来以为你这个人蛮有内涵的,现在才发现这么无聊。”我掰着手指说,“从住院开始,你先是沉默了三天琢磨职员家在哪里?如今又开始想除夕烟火的问题。你撞坏脑子了?”
吕望狩一笑,“有时候聪明人也想尝试一下白痴的思维。”
“……”很好,我确定他脑子没坏,丫几天都在琢磨我家,琢磨我除夕放烟火,原来都是白痴的思维。
我决定换了一个话题打破自己的尴尬,“你真的觉得每个女的都像你妹妹一样?”
他迟疑了一下,“因为个个都那么可爱。”
得,我就是被鄙视的人群,“全部是?没有例外?”
他直视了我一会,“你以为你是可爱的那一种?”
“……”行!你狠,我就是那赤裸裸的例外!我开始后悔自己干吗要招惹他,或者说是干吗要问他不说话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就让他沉默不就好了。“吕经理,你还是别和我说话好了。”
“那可不行。”吕望狩故作吃惊,“不说话那叫心虚,我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干吗不说话,这可是你说的,陆小姐。”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