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犯疑心病了呀?」我赶忙放松语气,「他忙得脚打后脑勺,不是为公司的事操心,就是为你的身体劳神,哪有空去拈花惹草啊?」
邹童沉默着,我趁热打铁:「别这么在床上赖着了,洗个澡,去客厅做吧!中午带你出门吃饭。」
「你们最近是不是都混‘可人’?」邹童起身,坐在床沿上找拖鞋,我给他递过去。
「是啊,朋友开的,去捧个场。」
「‘可人’是伍可开的,你会不知道?」
我登时楞了,确实不知道!
「不可能吧?‘可人’那么大的买卖,他一个小编辑……」我说着,自己就咬舌头了伍可是伍维的弟弟,钱怎么可能成问题?
「江洪波开始找门当户对的了呢!」
「你这么说,可真是冤枉他,‘可人’保证不是伍可一个人的,我朋友说是他开的,不会乱说,顶多伍可有小股份。再说,江洪波是我给介绍去的,我不知道的事儿,他更不可能知道了!」
江洪波回来见我站在客厅,正朝楼下看,走到我跟前,悄声问我怎么样。我让他自己听,浴室的流水声隐约地穿来,邹童洗澡呢。江洪波如释重负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行,他说。
「出去吃顿饭,就和好吧!别闹腾了,累不累呀?」我小声地跟他商量。
「我哪跟他闹了?一个人唱独角戏,没辙。」计划内身上带着外头的凉气,直刺激鼻子脆弱的粘膜,外头可是滴水成冰的三九天。
邹童走出来,头发只吹了半干,他行动有些迟缓,摇摇欲坠的小模样让人看着怪心疼的。他回身找大衣,江洪波给他送到跟前,问他想去哪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