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洗着内裤,关子山又忍不住走神的想起了昨天那个梦,真是又黄又色,特别黄暴……
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通之后,关子山换了一条干净内裤,下楼开店去了。
由于最近生意越来越好,他和小乔两个人已经完全忙不过来了,所以关子山考虑了几天之后决定要招新的兼职,但是关子山没想到,他刚刚把招兼职的宣传单贴了出去,很快就有人上门面试了。
而且还是熟人。
当关子山一开始看到丁永胥笑眯眯的指着外面的招工启示对他说要来面试的时候,其实他的内心是拒绝的,其实他并不是讨厌丁永胥,只是对这个少年产生不了什么好感而已。
在知道雪拥关山就是丁永胥之后,最近每次丁永胥在企鹅上敲关子山,关子山的态度都是淡淡的,当然关子山从前也不怎么热情,只是在知道雪拥关山的身份之后,他对雪拥关山的态度又退回到了从前两个人还只是认识而不熟悉的时候而已。
关子山觉得自己的态度转变应该不算明显,但是丁永胥大概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平心而论,如果丁永胥不是和关子山有这种不尴不尬的血缘关系的话,也许关子山还是挺愿意和丁永胥做朋友的,但是在知道丁永胥是自己亲妈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之后,关子山对丁永胥的观感便一下子复杂了起来。
少年时期的关子山因为自己的亲妈跑去给别人当后妈就和初恋分手,如果让那个时候的他知道他还有一个弟弟,那个孩子不仅拥有他从未得到过的母爱,还在父母双方的期盼与呵护下健康成长,他该会如何羡慕和嫉妒那个弟弟呢?
现在的关子山不知道,因为他已经不再年少,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偏执了。但是尽管已经放下了曾经的执念,关子山还是无法对这个独占了他曾经渴望过的母爱的弟弟产生多少好感。更何况他们虽然有一半的血缘关系,却从未相伴长大,彼此之间的关系十分陌生和疏离,这种感觉大概像你一个人活了二十多年,却忽然被告知其实你有个失散多年的弟弟一样,并没有多少惊喜,更多的其实是意外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