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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脚步声起,刀片走了。

听了他们的对话我越发一头雾水,权念东似乎真的不在这里,而且不见得知道我被抓来的事。还有,那个刀片到底是谁?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他?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我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我一向记忆力超好,见过的人不可能完全没印象,可想了足有半个钟头,仍旧没找到关于刀片的记忆碎片。

也许是上次脑震荡多少伤着脑子了吧,我颓然想。

又坐了一会,我饿了,想了想站起身,走到屋角捡起了地上的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有四个包子,虽然凉透了,但闻起来还是很香。

总不能一直不吃饭吧,我想,犹豫了一会儿,把四个包子都吃了。

味儿不错,应该早点吃的,凉了,热着的时候肯定更好吃。

中午的时候牛皮给我送来一盘土豆丝,外加一碗米饭,还有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剂。

他还挺听刀片的话。

这次他一走我就趁热吃了饭,半个小时后他进来看了看,说:“吃饱了?”

我“嗯”了一声,他收拾了碗筷,说:“怎么着,害怕了?吃这么少。”见我不理他径自走了。

房间里暖气烧的很足,我脱了衣服,把身上能够得着的伤处都喷了白药,正喷呢,听见外面有人过来了。

“才来换班啊旺子。”牛皮的声音:“都晚了半个钟头了。”

“嗐。”旺子说:“在这儿能跑哪儿去啊,看这么紧有个球用。”

牛皮“嘁”了一声:“阿跳这么吩咐的,谁敢不守着啊,老大不在,这儿就他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