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快要裂开了,肠胃剧烈地翻腾着,我的汗湿透了发梢,虽然全力挣扎还是不能把他从我身上推开。
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唯有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双腿,那样或许还能有一丝机会。
他看过我练跆拳道,知道我腿上功夫好,往下滑了滑跨坐在我大腿上,抽出自己的皮带背过身捆住了我的脚踝,然后松开了我,往楼上走去。
天旋地转,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恐惧感都没法滋生,躺在地上好几秒才咬着牙勉强翻过身跪在地上,靠着沙发用牙齿咬手上的衣服,想要把衣结打开。
刚解开一道结权念东就下了楼,迅速走过来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推倒在地毯上,扔下手里的东西一语不发开始解我的裤子。
我侧着头,看到眼前的地毯上丢着一个润滑剂瓶子,还有一盒安全套。 一想到他要对我做的事,恍惚间我忽然无比恶心,强忍着头痛开始屈起腿猛蹬他:“别他妈碰我!”
混乱中他被我一脚蹬在胸口,“嗵”一声不知道撞到了哪里,立刻发出一声痛呼。
爬起身后他扑过来抓住我的头死命往地上磕,只一下就让我几乎痛的背过气去,没有力气再和他对抗。
他不依不饶地摁着我的头一下下猛撞在地上,虽然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几下以后我还是昏了过去。
没昏多久,他掐着我的人中把我弄醒了,拍着我的脸叫我:“小树,醒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他关了灯,屋子里黑漆漆地,一丝光亮都没有。
我想要爬起来,刚动了一下忽然失去了重心,抑制不住地,胃里的东西全反了上来,一张嘴就喷了出来,吐了一地。
头痛欲裂,我浑身脱力地侧躺在地上吐了十几分钟,直到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还在疯狂地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