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前他要走了,问我要吃什么饭,我说不饿,晚饭再吃吧,临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他:“马库斯,拜托,请不要在实验室讲这件事好吗?我是指……我的……我和权先生的事……”
马库斯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还没有公开过是吗?”
我默认了,马库斯给我一个安慰的微笑:“向上帝保证。”
三天以后医生重又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说是没什么恶化,回家静养就可以了。我松了口气,告诉马库斯赶紧办出院手续,呆在医院我快被关疯了。
次日上午九点马库斯帮我缴清了住院费,我们刚要走权念东忽然来了,说来接我出院。
马库斯耸了耸肩,用德语问我:“怎么办?需要我送你吗?“时机不对,在医院里我不想惹麻烦,摇了摇头,跟他说了谢谢,上了权念东的车子。
车开过两条街忽然向着研究所相反的方向开去,我疑惑地问:“这是要去哪儿?”
“今天是周六啊。”权念东毫不在意地说:“去我那儿吧,再休息两天,明晚我送你回研究所。”
“我想直接回宿舍。”我有点反感他的自作主张:“掉头好吗?”
他从观后镜里看了看我的脸色:“怎么了?去我那儿坐坐吧,到x市半年了你还没去过我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