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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送我回徽居的路上非常沉默,没有放歌,也没有吹口哨,我感觉他心里有事儿,但不知道他的心事是否跟我有关。

之后的几天他都住在市里,一直没有回来,连电话都没有一个。我独自呆在徽居,想到他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但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给他打电话,只在烦躁的时候出去跑步或者去视听室看碟。

三天后我再次打电话给我哥,他仍然不接,又打给我妈,从她的语气知道他并没有跟她说过什么,于是稍微放心了点。

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开学前三天我要参加补考,之前的一段日子我已经看完了课本和资料,手头没什么可看的了,于是想去市图书馆找找更深的书。

老赵跟燕详请示过后,告诉我以后他每天会送我去市立图书馆,早上八点出发,下午五点回来。

前几次都很顺利,下午老赵会按时在图书馆门口等我,但一个周五的下午,我等到五点半也没有看见他的影子,六点整,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钱非。

我对他简直避如蛇蝎深恶痛绝,当看见他的丰田霸道停在市立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我立刻回头夺路而逃,他飞快地跑过来拦住了我:“哟,真巧,在这儿也能遇见你,真他妈是缘分啊。”

“让开!”我不认为这是巧合,老赵迟到和他过来之间肯定有联系。

钱非咧了咧嘴:“正好是饭点儿,走吧,陪我去吃个饭。”

“我不饿。”我回绝他,四处张望寻找老赵的身影,虽然这是公众场合,但以钱非的性格恐怕不在乎人多人少。

“怎么着,等老赵呢?”钱非嘻嘻一笑:“别等了,他老婆犯病了,他这会恐怕才刚把人送到医院。”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暗觉得他说的八成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