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按摩费,外加上次欠我的服务费……”他翘着嘴角,嘴里振振有词,说的还真像是别人欠着他似的。
“我靠!你抢劫呢?”文御自觉低估了这个人渣的脸皮厚度。抢劫的都没你套路深啊!这才刚给人赏了口蜜枣,紧接着立刻打脸?
“你咋不去抢银行呢!”他叫嚷着,也顾不上穿裤子,就扑了上去拽住想走的齐一悯,揪着他的领口,戳着他的心窝子骂了起来。
“我之前帮你爸垫的医药费也不少,算我瞎眼把钱喂了狗,噢不,就算是条狗,我丢块骨头它都会摇尾乞怜。”文御说着愤而拉开抽屉,翻出一张卡,砸进齐一悯手里。
“告诉你,老子不缺钱,就当我施舍你的,你当你的孝子,我过我的快活日子,以后别再来惹我,否则别怪我拔你爸的氧气罩!”
文御风风火火的骂完,才发现齐一悯的视线竟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下身看,尴尬之余更加恼羞成怒了。
“你他妈的看什么看?你没有啊?”
有时,文御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好人了,遇上这种人渣没打的对方半身不遂,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你滚,有多远他妈的给我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齐一悯本来是要走的,然而被文御突然一通谩骂,倒杵在原地不动了,既不辩解也没有想求得原谅的意思。
直到文御骂累了,想叫管家把人轰出去的时候,齐一悯才像回魂一般开口呢喃了一句:“我爸已经去世了,前天的事,我妈决定的,放弃为爸爸维持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