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良砸的手儿疼了,只好坐下休息,然而瞬间的安静又让人觉得可怕。
他无奈,再次起身,在两张硬邦邦的床板之间来回走动,就像非要弄出点声音,即使是脚步的踢踏声也好,至少没那么死气沉沉。
路过叶圣临面前,叶平良总想看儿子两眼,又怕瞧多了被讨厌,但看见叶圣临一声不吭,双眼笔直呆滞的盯着脚下的水泥地,又不禁心里难受。
这比平常两人见了面就像要打起来的模样还要糟糕。
叶平良自个儿踱着步,在狭窄简陋的狱里前后走了几个来回,直到察觉了一阵细碎的声响。
他立刻放慢了步伐,侧耳倾听,那似乎是两对及以上的多重脚步声由远而近,确实是朝这个方向来的。
无论是否是冲自己而来,叶平良都不允许别人见着他落魄的模样。于是,他赶紧整理了凌乱的衣角,坐回自己的床板,摆出部长该有的范儿,静候来人。
会是谁呢?
不到片刻,如叶平良所想的那样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你们可以走了,有人保释你们出去。”门口的警卫人员冷冷的冲监狱里的两人呵斥道。
虽然能出去是好事,但是怎么这么快?这一点儿也不像联邦的作风啊。
叶平良屏息静待,并没有马上回话,然而紧接着进来的人,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是你!”前一秒还正襟危坐的叶平良就像坐了颗炸弹一样从床板上蹦了起来,也顾不上自己准备好的形象,见到来人比见了鬼还要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