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看着手机的日历,数着数字,一遍又一遍,她终于确信了。两眼怔怔的出神,自己的亲戚已经过了半个多月没来了。
席浩泽进来的时候,看着她在看举着手机。“刚刚不是嚷着困吗?”坐在她的脚边,初舞长期练舞,腿脚常常发酸,席浩泽指腹轻柔的滑过她的肌肤,力道舒服极了,初舞嘴角慢慢地弯起笑,“手法正好,看来没少给人按摩啊?说说以前给谁按摩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席浩泽手力蓦地一个大力,初舞被按的发痛,嗷嗷的叫了一声。蹲在床边的席小六听到了,嗷嗷的也跟着叫了两声,好像替主人伸冤一般。
初舞坐起身子,瞅着他了一眼,缩回腿,自己按了按,眼睛慢慢的垂下,默默看着他的手,轻语道,“我都习惯了,也不抽筋了。”
“初舞——”
“好啦,好啦,早点睡。”
夜晚,两个人安静的躺着。初舞睁着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她的手放在小腹上,也许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了。
可是小生命来的这么早,到底好不好?她叹了口气,想着第二天还是和席浩泽说一下。
清晨,她还在迷迷糊糊的熟睡中,就听到手机急促的铃声。那边席浩泽接起来。初舞听着他简单的恩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她也就继续睡了。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席浩泽穿好衣服,面色有些凝重,看了眼初舞,拿起手机就出门了。
初舞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底莫名的一阵窒息。
她扯着笑,原本打算让她陪着自己去医院检查的,这倒好话还没有说,老公都不知道去哪了。
说不难受是假的。
吃完早饭她一个人就去医院检查了。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到答案了,只是从医生口中说出来时,她才更加确切。孩子已经四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