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然:“……”
看着宁涵全身上下密不透风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自己单方面跟王涛立下了血海深仇,喃喃道:“看上去,是挺保暖的……”
连头发都擦得干干爽爽的,一看就是个养生boy,难怪姜汁红糖一喝就爱上。
“不过你在室内穿这件,好像就有点热了吧?”宁涵看着他身上包得像粽子一样的风衣,好心问道,“你要不把外套脱了?看你热得脸都红了。”
“不用不用,”乔舒然连连摆手,努力压住内心烦躁,“这件风衣冬暖夏凉,秋天自动透风,我不热。”
他把风衣裹得紧紧实实的,生怕露出一点真空的痕迹来,要是让宁涵看见他里面没穿衣服,岂不是司马昭之心速速现形?
他这百尺厚的脸皮该何处安放啊。羞耻至死!总不能说老子就爱光着膀子套风衣吧
气氛非常好,宁涵心里想着,嗯,也该办正事儿了。
他拿来一叠厚厚的剧本,像一个虚心请教老师问题的小学生,对乔舒然说,“我想跟你讨论讨论剧本,这里面有一场戏,我对细节的处理还不到位,没有办法摸透人物的心境,所以想从你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启发。”
“兄弟,”乔舒然被他这钢筋直男的操作震惊,“你让我到你房间来……就是想跟我讲剧本?”
“对啊,白天没时间,”耿直的宁涵一根筋,脸上似乎写着“戏痴”二字,他有些苦恼地说:“这场戏下周就拍了,我自己试过对着镜子演,但一直演不出来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夜、光、剧、本?
乔舒然:“……”今天是节假日吗?高速公路上为什么塞了?我的车动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