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絮絮叨叨地说完,看见谢棠在床上躺着发呆,也拿不准他心里是个什么想法不太敢轻易开口。
谢棠在床上消化了一阵,笑了:“可以,轻伤。”
徐静脑子懵了一阵:“……什么叫可以?”
谢棠直接说了:“捅伤人在法律上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构成轻微伤,这个是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违法行为,可以调节也可以治安拘留。另一种就是构成轻伤或者重伤。”
谢棠的眼睛在夜里亮的出奇:“这就变成故意伤害罪了。”
徐静被他一顿法律科普给说傻/逼了,她记得谢棠大学读的不是法律,现在这样烂熟于心的架势是在闹哪样?
她背脊爬上一阵恶寒,情不自禁地阴谋论,“喂……你该不会是等着你妈……”
“轻伤和重伤都属于犯罪,处理起来却不同。”谢棠打断了她的话,“轻伤的故意伤害案是可以和解,免于刑事处罚的。”
徐静终于明白谢棠在想什么,“你?都这样了你还打算和你妈和解??”
谢棠小小翻她一个白眼:“谁刚才还觉得我是构陷我妈来砍我的。”
徐静尴尬地笑了两声。
她刚笑完,就敏锐地察觉到谢棠话里的漏洞,“不对,你又不学这个,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谢棠的眼神游离到一边去,徐静看他这样就没脾气,索性不问了。
她换了个话题:“你妈真的就为你同性恋这事砍你啊……这也太……”
谢棠看她一眼:“我看上的是我爸小三的孩子。”
这个修饰定语有点惊人,徐静稍微消化了一下,再看向谢棠的时候,那真叫一个面如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