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隐去了其他的话。
楚衡听他说完,不光生气,还没来由的更心疼了。
谢棠能有多少钱?他的薪资水平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在湖城也就是糊口有余的水准,性子还独,一个人租个一室户也不和人合租。
楚衡完全选择性遗忘如果不是这样,他也没法蹭到人家家里来住。
他现在就是又生气又心疼,心里把盛雨高层和他自己那边公司里的人都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得马上一个电话飙过去把人全开了。
让你们开除谢棠,让你们开除谢棠,还敢跟人家协商不给违约金,他不把这一个个收拾的去一层皮,他这口火就没办法消下去。
晚饭后,谢棠去洗碗,楚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在线激情骂人。
被骂的人一头雾水,不知道就普通裁个员老板生这么大气干嘛。又不是开了他亲戚或者情人。
一头雾水归一头雾水,该干的事还是要干,人事连忙把名单和会议记录之类的资料发了过去,开始给楚衡复盘他们是怎么裁的员。
楚衡抱着姑且给你们机会说遗言的心态全须全尾的过了一道,这才知道为什么谢棠会被裁掉。
这回裁员已经算是比较公正的了,基本都是按照楚衡的要求,缩减业务范围,精准定位到主营项目,以及剔除尸位素餐的员工。连合伙人层面都走了一个,前期主要的难点都是在和做这个合伙人的工作。他手里有股份,轻易不肯交出来,如果不是他管事的时候手脚不太干净,被捏住把柄了,这次也不会说走的这么容易。
谢棠会被开除,就是因为这个合伙人。
“楚先生,之前给您看过盛雨内部的情况报表了,内斗得很严重的。我们的建议本来是能裁掉就尽量裁掉,只留关键位置上的几个人,重新调整组织结构。现在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尽可能能保留的人都保留下来了。但是走的这个合伙人下面有些人真的是不得不裁,就算会影响一部分业务,也比未来对公司产生什么恶劣影响要好。”
人事经理真的是拼了命的在解释,可惜楚衡听不得别人说谢棠坏话,冷冷地反问:“那你倒是说下有什么恶劣影响。”
人事经理满头大汗地继续在电话里说:“主要是防着他们和离职的合伙人暗通款曲,资料传递之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