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他还会去网上搜了许多关于生意的对联,只觉得铜臭味太重,丝毫没有墨香气。
两人急在了一处,微信的聊天记录都是随手改过的对联,也都不合适。
许衍的耐心用完了,抓阄定了一副,写对联前给谈羽发了教室的定位。
谈羽看到定位还纳闷,过了几秒回过味儿了,专门找惠邡借回那辆白色的捷豹上了门。
他有几天没去了,一推门先看见的是一排肥头大耳、像影壁的绿植,绕过小植物,有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在桌边坐着,听见声音抬头看他:“找谁?”
“找一位许大师。”
许衍笑场了:“我就是!”
“我来求字。”好像主宾用反了,谈羽又说,“求他给自己的书法教室写字!”
“好嘛。”
许衍从茶几下取出块方砚,这是谈羽提前送他的开业礼物,他慢条斯理磨了墨、量了纸,叫谈羽在桌子另一头给自己扯红纸。
不比之前的章草和篆书,许衍这次写的是不太方正的楷书,谈羽“没文化”,问他:“这是什么字?像楷书又不像的。”
许衍没第一时间理他,等写完上联晾出去才说:“钟繇的楷书,他是楷书鼻祖,字里还有没完全褪去的隶书的感觉,所以要圆扁一些,我觉得很可爱。”
“确实很可爱。”谈羽背着手倒着看字,“我能现在去网上搜搜再和你接着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