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杜鸿昌大惊:“你岂可胡说?”

伏怀玉说道:“我来了这破观中好多次,这里除了你,连个扫洒的人也不曾有,又哪来什么道长?你说过尤世良许多次,可我却从来都见过他!”

杜鸿昌说道:“尤道长去买法器了,因而你不曾见到他。”

伏怀玉耐着性子说:“我方才从山下上来,问过了山下的人。他们都说这道观早已破败已久,前些年山中起火,老道观也走水被烧,老主持便死在了这里。你看那厢房,哪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杜鸿昌捂着头,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鸿昌,你听我一句劝,”伏怀玉温声劝道,“我已问过了西洋来的红毛子大夫,他说道你这是得了病了,你同我回家去好好找正经大夫医吧。”

杜鸿昌道:“洋人大夫的话怎么可信?他们又要开膛又要破肚的,哪里是医人的大夫,分明是杀人的屠夫!”

伏怀玉说道:“你不许这么胡说。我二伯前段时间患了癔症,中医看了都没用,偏是那个洋大夫治好的。而且他说,你这病吃药、动刀子都是没用的,你这是心病。你这些中邪,什么尤世良道长,不过都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恐惧而幻化出来的假象,都是假的,你只有正视了自己的心魔,才真正的能好。”

杜鸿昌搂着妻子泣不成声,哭道:“不错,我害了我那两个兄弟,时常心里愧疚难安,也难怪我如今患这心病。”

杜鸿昌打定了主意,对妻子道:“你先回家等我,待我杀了那假想出来的尤世良,必然就好了。”

伏怀玉十分宽慰,说道:“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