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怎么说也是电影嘛
薛延超把打印出来的试戏剧本放在茶几上,在洗手台上用冷水往脸上拍,默默地在心里呐喊:“薛延超你不能再当咸鱼了,你还有房贷要还!啊!”
于是薛延超开始了每天背台词,对着镜子一遍遍揣摩角色的夜生活。
大概两周的时间,他准备得发际线都延后了一厘米,才终于感觉心里有了点底,斗志昂扬地拿着一卷破破烂烂的A4打印纸,雄赳赳气昂昂,骑着小电驴就去了长安电影制作公司下辖的R-M电影工作室。
试戏的地方在电影工作室专门的排演厅,薛延超骑着电驴慢是慢了点,但是胜在不堵车,恰好踩点到了,门外已经排了老长一队,不少还都是看着特别眼熟的面孔。
排薛延超前面那哥们是个混血,边上跟着俩助理化妆师伺候,一米九的个子,蓝眼睛高鼻梁,五官立体,一身阿玛尼西装,高冷禁欲又莫名性感,进个门硬是走出了T台效果,帅得十分赏心悦目。
后面几个人却在嘀咕:“我靠,一模特还来凑热闹。”
“啧,不就是真人秀艹了点热度还真拿自己当个角儿了,来电影当个花瓶有意思吗。”
“当花瓶不去偶像剧当,来鬼片当,真是讲究人。”
“进口花瓶能不讲究吗?”
薛延超听着后面这群人吐槽有点乐,紧张了一上午的心情这才放松了点,但是一进排演厅里看到导演组中坐着轮椅的季子铮,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他僵着张笑脸说了声“各位老师好”,同手同脚地把资料递给了季子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