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书有些无奈:“多大的人了还爬墙头?”
傅晨笑得更灿烂:“谁说长大了就不能爬墙头?”
春日的阳光落在傅晨肩头,跳跃着绒绒的暖意。
从前柳砚书总是在墙根下等着的那一个。作为好学生的他怎么敢翻越那堵墙。可现在不一样了,傅晨在上面唤他,笑着朝他招手。
那就放肆一次吧。
柳砚书也跟着爬上树杈,两人一同越下墙头。他第一次做这么出格的事,心中还有些惴惴不安。
可意识到围墙外就是那段小巷之后,他便忘却了其他。
他们就是从这里分别。
柳砚书从血泊里拾起那柄□□。
小巷两旁的樟树依旧遮天蔽日,树影映在他眼中明暗不定。傅晨从身后环抱住他。
低低的气音在耳边缭绕:“师哥,生日快乐。”
十七岁从此分开,二十七岁故地重游。还好不算太晚。一阵微风吹过,树影摇曳,梨花飘飘然落在他们头顶。洁白的梨花如雪而落,像极了霜雪共白首。
很多人都以为梨花代表着离散,可他们不知道梨花还有一层花语是:纯真的爱,一辈子相守。
傅晨将藏了许久的礼物递到他面前。柳砚书接过来,抽开扎着蝴蝶结的丝带,再揭开精致的盒盖,一张照片静静躺在盒中。
就是换衣服时被抓拍的那张。
把顶上的照片取出来,柳砚书才看到真正的生日礼物。
一台手持的云台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