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上头也学广州那样给我们把钢叉都配齐了,别还没去救人,先把我们牺牲了。”习秋彤带了点情绪,拿着止血钳给病患止血。
旁边的女医生目不转睛的盯着脑袋开大口子的病患,手若游龙拾掇着一团血肉模糊,颇冷静的口吻道:“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是科学的世纪,是法制,民主的世纪。怎么能拿钢叉对付病人呢?传出去简直笑话。”
“哎,难道就允许病人拿拳头对付我们了?”习秋彤不满。
女医生不予置评,侧头望了一眼习秋彤道:“擦汗。”
习秋彤没有怠慢,拿了纱布帮医生擦着额头的汗。
一张脸,帽子,口罩没遮住的部位确实也是此女医生面孔上的精华。
眼若秋水,睫毛死长。
据闻麻醉药退后,男病患幽幽然转醒,若一眼瞧见的是夏医生的眼睛,大抵极有可能再做一次电击起搏。
女医生一边缝着病患的脑袋一边缓缓道:“习秋彤,钢叉是几百年前的产物了,拿出去会被国际友人笑话中国三甲医院落伍,你应该向院长申请给你配备一支海军陆战队水平的防暴队,你战地抢滩的时候,瓦斯加催泪弹掩护前进,斗胆伤害你们的,直接当场击毙。”
全手术室的人都笑了。能一边严肃手术,一边严肃玩笑,是比专业更专业的境界。
“师姐,你真逗。”后面的男医生眼睛盯着夏未岚的后脑勺都是一种油然而生的幸福感。
和护士队伍里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孙若溪是一个道理,省院神外女大夫夏未岚,表字美,绰号牛,雅号白莲花,江湖人称美人刀削面。
神外么,竟干开脑袋的事儿。
刀,削,面。
送外号的人,此刻就在夏未岚同志的旁边,习秋彤对夏未岚的调侃并不领情道:“哎,那他们把人打死了,还不得连累你们上台抢救啊?我可担不起让夏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