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秋彤洗了菜,掏了米。
砧板上咯当咯当的切菜声是一种艺术。
习秋彤拿出的是厨房比赛去夺冠军的心在做饭。煤气灶上锅里滚沸了水,把切好的土豆丝用大漏勺盛了,放在水里过一遍热水,烫到半熟,手腕一翻捞了出土豆丝,把锅里的水倒了,锅底烧红了,倒油,红辣椒切几段,刺啦,再把土豆丝倒进去,放酸浆水,翻两番,出锅。
酸辣土豆丝,多一道工序味道就完全不一样,更脆更香。
莲花白炒腊肉。
西红柿鸡蛋汤。
菜好,饭熟。
习秋彤趴在门边咳几声,喉咙肿痛说不出话,反正一个人在家也不用说话,正好把有病的□都免却。该吃饭就好好吃饭,哪有那么多娇柔做作,感冒又算个p病?
习秋彤对着三个做的十分用心的菜,拿着筷子,皱了眉头。
她饿一天了没有错。饿的胃疼也没有错。
怎么就一点吃饭的欲望都没?
感冒没有食欲,但是她饿了啊,人一饿不是就只想吃东西吗?脑子里不是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好念叨吗?
习秋彤只能呆坐看着她炒出的菜,吃不下饭。
大脑里黑乎乎一片,又是风又是雨,星星和大地翻了个个儿,车灯照在废墟上。车祸是个不堪的回忆。
肚子发出声音,习秋彤的身体面对美食跟她抗议。
习秋彤拍了脑袋,惩罚了它的胡乱思考,端起她忙了半天做出的菜,胡乱把几个菜每样拨一点在碗里,伴出
一碗饭,忍着喉咙的撕痛感稀里哗啦吃了起来。